莓果双手托腮,望着窗外忧心忡忡:“小张哥哥还会回来吗?”
封辞:“会回来的。”
不出两个小时,门铃响了。
莓果率先冲到门口,站在小板凳上点开可视门铃,看清门外的张迈后,捧住小脸啊啊叫。
“不好了不好了,小张哥哥变成刺猬了。”
紧跟其后来的封辞沉默好一阵,他不想放张迈进屋了,丑得眼睛疼。
爆炸头显发量,能极大程度遮住发缝,就是过于叛逆和潦草了些,好消息是张迈挑的托尼技术不咋样,爆炸头烫成海胆头。
张迈对新发型很满意,进门开始就不停搔首弄姿。
封辞闭了闭眼,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伸脚踢了他两下。
张迈一脸清澈:“咋了封哥?我办会员卡了,你想剪个哥们同款随时能去。”
“你想得美。”封辞冷笑,“我试试你腿多硬,能扛住你爸几下。”
张迈:……!
除夕前一天阿姨到岗,封辞和莓果终于吃上了一顿正经饭。
从前不稀罕家常菜的封辞,在尝到一盘简单的青椒炒肉片时,险些没绷住泪洒当场。
阿姨叫罗英,在照看孩子方便有着丰富的经验,做饭干净好吃,又有中年人少有的边界感,要不是她上一任主家马上要移民出国,如此优质的阿姨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罗姨的到来解决了封辞的燃眉之急,现在家里一日三餐有人做,给莓果洗头的问题也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