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叶子又长高了点,是不是要长出小精灵了?”
熟睡的小孩儿被人摇醒,一睁眼就是张放大的人脸,瞌睡瞬间吓没,原地弹射起飞给了他一拳。
吃痛的闷哼令人耳熟。
第二天封辞捂着半边脸,躲在房间没去晨跑。
觉得反常的张迈拎着早餐上门,见到封辞人都傻了。
他发出怪叫:“封哥,谁给你揍了啊!”
“瞧瞧那熊猫眼真是……真圆啊,圆的刚刚好。”
哦买噶,哪位勇士如此牛逼,敢在封哥帅脸上作画?
封辞往他嘴里塞了个包子,硬生生将他的惊叫堵回去。
聒噪。
莓果告诉封辞罗兰草的生长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快的半年,慢的三年五载,听见后半句话,封辞火热的心嗖地冷却。
他一向运气差,半年的肯定轮不上了,封辞收拾好心情,生活再次回到正轨。
临近过年,封辞决定无论如何都得让小孩儿里里外外洗干净。
澡堂门口,莓果八爪鱼一样缠着封辞大腿不撒手,小鼻孔都在抗拒往里走。
“我不要洗澡!”
“你都多久没洗过了心里没点数?”
大门口人来人往,僵持已久的俩人早引起部分打量,封辞尴尬低声,“你先起来,这样扒着像什么样子。”
“不要,不起。”
封辞无奈地蹲下身:“洗完澡很舒服的,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洗澡的吗,现在为什么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