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抽抽搭搭抬头:“咻咻……”
封辞这才看向她怀里的棍儿,不明所以的问:“棍儿怎么了,也想家了啊?”
“不是。”莓果用老母亲抱崽的姿势哭诉,“咻咻,不动了。”
“哦?那可能它心情不好。”
小孩儿圆脑袋摇成陀螺:“不是的,咻咻是最阳光开朗的魔法扫帚,它从不会不理我。”
封辞漫不经心接话:“别哭了,你不是会鼓捣药水吗,给它喂点试试。”
这跟给生病的小鸡小鸭喂点药是一个道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莓果哭的大声了:“可是我没魔力了,魔法药水全坏掉啦。”
封辞:“所以你现在也是麻瓜了?”
莓果:“呜嗷呜嗷!”
封辞被她嚎的耳朵疼,试图用零食让她冷静,可惜小孩儿不为所动,也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莓果哭的忘我,全然没注意到封辞眸色中飞快掠过的玩心。
他看着小孩儿若隐若现的扁桃体,舌头跟拉小提琴一样颤颤巍巍,封辞直起一根手指,摁了下小孩儿舌头。
哭声一瞬间安静。
莓果瞪着包泪的大眼睛,茫然且一脸不敢置信。
意识到自己行为幼稚的封辞:……
他若无其事的准备收回手,谁知莓果生怕到嘴边的肉飞了,咔嚓合上牙齿。
封辞:!
小孩儿牙齿又细又密,咬起人好比钉耙扎进肉里,一下把封辞疼红温了,十分后悔刚才犯的那个贱。
莓果紧紧咬住不松手,封辞都差给她跪下叫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