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警笛声。”当时场面混乱都忙着切磋武艺,封辞习惯一心二用就听见了,所以提前溜了。
俩人走到大路上打车各回各家,a市是个不分高峰时段的城市,不论早晚都会堵车。
封辞在车上一堵就是半个小时,车内的暖气吹得他头痛欲裂,他很久没有发过烧了。
多年不生病,一生病就来势汹汹,封辞硬扛着没在车上昏睡过去。
好不容易下车回到家,他没有立刻倒头就睡,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冰柠檬水。
五脏六腑被火烧的热意终于褪去了些。
封辞虚弱的擦擦嘴,转身准备回卧室躺尸。
“哇啊啊啊啊。”
一串突如其来的稚嫩惊叫打破静谧,封辞迷蒙的眼神乍然清醒,飞快环视一圈,预感不妙抬起头。
他瞳孔缩了缩。
一团黑色影子极速从天而降,封辞甚至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只觉得胸口一沉,闷哼着直挺挺倒下。
咚!
呜,痛。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莓果眼冒金星,小姑娘疼出了泪花,屁股仿佛爬满了小蚂蚁阵阵发麻。
捂着屁股缓了会儿后,莓果甩甩脑袋,撩开斗篷帽檐露出一张圆乎乎的脸蛋,惊愕又张惶的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