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天剑下没有无名之辈,但此刻却横在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女身上。

【蜡笔小葵:尘神!把剑先放下,你的背包里肯定有更强力的道具可以逃!甚至你自杀脱离这个位面都可以,这位面早就被好几个任务者搞坏了,你要是玩崩了,大家都会有危险!】

谢尘缘不屑冷笑了一声。

逃?

自杀?

被这么一个货色逼得惶惶不可终日,被这么一个货色逼得只能拔剑自刎?

可笑。

太可笑了。

心中的屈辱与怒意滔天而来,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他。

他声色冷淡,毫无感情,如断冰切雪一般。

“舒梨,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从这里离开,去找沈觉寒,和不和他在一起都随便你,但再也不要回来打扰本座,否则。”

那柄剑又往她颈侧贴了过去。

舒梨怔住了。

颈边那冰冷而真实的触感不似作伪,江衡的剑不是丢了么?这又是什么?为什么这剑给她的压迫如此之大?甚至哪怕是她早已在这个世界登顶的实力,也忍不住想要跪下身去臣服?

舒梨被迫跪了下来,而谢尘缘持剑起身,他头发蓬乱,身上衣衫破碎,原本那显得有些激动与愤怒的神色冷凝了下来,舒梨并不是对情绪毫无感知的人,相反,她对情绪敏感到了过人的程度。

那是杀意。

铺天盖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