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给沈觉寒二人机会,转身就走,可一旁的情深却坐不住了。
“舒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沈觉寒对不起你?”
舒梨停住了步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其实舒梨方才说的这几句话,只能算是委屈到了的抱怨,没法上升到认为沈觉寒对不起她,可惜,作为看过原著的情深来说,她当然知道这几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怨恨与不甘。
舒梨假死遁走后,嘴上说不在乎沈觉寒了,但每次碰到,提到沈觉寒,都是一副怨妇样,尽管旁白说是沈觉寒自己认为自己害惨了舒梨,可是情深在对舒梨深入了解后,明白这一切都是舒梨强加给沈觉寒的想法。
一想到沈觉寒在原著里被磋磨成了什么样,情深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完全忘了当时看到沈觉寒受虐时,自己是怎么要求作者大大继续加大力度的。
“舒梨,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情深的语调顿时厉了好几分,眼神也紧盯住舒梨,“你父母双亡,是沈家父母收留于你,供你吃穿,他们去世后,沈觉寒带你投奔叔婶,自己哪怕再怎么受欺负,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
“后来。”情深顿了顿,又说,“沈觉寒拜入凌霄派,以你的资质,根本没资格进去,就是靠着沈觉寒的光才能一同修仙,你穿的是绫罗绸缎,沈觉寒这一身道袍却洗的快发白了,他的月例灵石几乎全给了你,就为了让你过得好,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觉得他对不起你啊?真觉得他对不起你,先把这么多年的大米钱结一下。”
情深的话说的既直白又难听,舒梨悚然回头,面色又青又白,身子也摇晃不止,情深却丝毫不给她机会,“舒梨,你要留要走,说白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愿管也管不了,但你能不能有点数,云沧海是你能跟的吗?”
沈觉寒原本觉得她话说的太过,正要阻止,却不料听到了“云沧海”三个字,他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舒梨。
“梨子…你,她,妙妙说的是真的吗?”
舒梨抿着唇,似乎并不意外赵妙妙知道这点,她点头承认,“如果我说是,你要怎么样?把我绑回去受刑么?”
“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情深真的发了脾气,要不是因为舒梨死了任务就结束,她才不会管舒梨死不死,“就算你不记恩,也不能恩将仇报吧?你知道这会给觉寒带来多大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