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三个月,沈觉寒与情深疲惫不堪,终于有了舒梨的下落。

顾不上别的,两人甚至连板凳都没坐热,就朝着舒梨可能出现的地方赶去。

尽管已经经过了两周目,但情深的恐高症仍是没有太多缓解,她甚至还有些…“晕剑”。

下来后,情深感觉眼前一黑,好在沈觉寒及时扶住了她。

舒梨与云沧海二人一路避着人群,并不十分好找,他们二人废了很大力气,才在一处荒村破庙内发现了舒梨与云沧海的行踪。

那日,舒梨本打算外出采买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却正好看着沈觉寒与情深相携而来。

她原本看上去还挺高兴,不过看到了沈觉寒搂着晕剑后遗症的情深,脸上那点喜色顿时荡然无存。

“梨子!”沈觉寒却没注意舒梨的微表情,他急急跑过去,握住舒梨的肩,上下检查一番她有没有受伤,“你跑哪去了?快跟我走。”

想不到,舒梨却轻巧地脱出了他的桎梏,她那双黑而沉的大眼里,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大哥,你不是在筹备和赵姑娘的婚礼么?”舒梨的称呼听起来十分冷淡客气,“已经耽误许久了,还是莫要继续耽搁了。”

沈觉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对她的冷漠惊讶不已,“梨子,你为什么要不吭一声跑这么远?传讯玉牌呢?我问你的话,你怎么一句也不答复?”

舒梨抬起头,眸光淡淡的,“不小心丢掉了,大哥,或许你忘了吧,你在血桃村的幻境里,和赵姑娘难舍难分,卿卿我我的时候,我被鬼嫁娘打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拼命想求你救我,可是传讯玉牌上,什么都没有呢。”

“如此。”舒梨嘴角牵出一个莫名的微笑来,“丢不丢的,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