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不识的原著,对舒梨是有同情的,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不觉得舒梨算恶人,最多只是那种需要被敬而远之的人,但若是只凭着朴素的同情接近她,对她友好,就算现实中没有好感度系统,大概也是得不了什么好的。
柳苏不由想到自己高中时从父母那里听来的一件事,柳苏父母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所里一位毕业不久的年轻律师小刘,正是柳苏父亲的徒弟,怀揣着正义与梦想,接了一位包工头的案子。
不是什么大包工头,只是带着老家人来城里闯荡的小包工头,年底讨薪失败后,将人打进了医院,鉴定了轻伤,小刘律师同情他们的遭遇,因此哪怕工资就不高,却还是以更低的价格收取律师费。
可车到山前却未必有路,包工头的妻子身体不好,只能打打零工,他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全家的劳动力只有包工头一人,单单是赔钱就算了,若是坐牢,那一家人该怎样生活?
这是客观事实,可法律同样是客观存在的,无论小刘律师如何为他们解释,都收效甚微,他们口中只有,我没有错,为啥不按我说的做,为啥法官只听他们的不听我的,我老婆没工作,女儿还在上学,为什么不帮帮忙?给了你那么多钱,就让你动动嘴皮子,怎么还是得坐牢?把钱退回来。
当时柳苏正在读高中,小刘律师刚毕业就进了柳父柳母的事务所,经常带着礼物来看望师父师母,与柳苏也就熟了起来,那会,小刘律师可谓是焦头烂额。
小刘律师为这个案子心力交瘁,跑前跑后,为当事人争取了最短的刑期,可惜最后却只得到一句话。
“拿了钱还看不起人,动动嘴皮子的事都做不来。”
……
柳苏现在有些理解小刘律师的心情了,有的时候,一腔热血的付出或许不仅得不到好结果,反而只能得到一地鸡毛。
放平心态,把这个任务当作一个有挑战的项目就好了,不要投入感情,公事公办。
凌霄派掌门清玄道长派了弟子前去请柳苏过去。
柳苏知道是为什么,接连两次,闹得实在太大了,原著中的柳苏儿一言不发,息事宁人,可不代表柳苏也是这种软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