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雪檀笑意吟吟,“不敢相信吗?你是不是想问,看到你被舒梨踹下去,我为什么不帮忙?”
灯火望着他,一言不发,但是眼底的清明渐渐回归,她慢慢反应了过来。
“呵呵。”
江雪檀笑了一声,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柳苏儿的脑袋,随后便嫌弃地丢到了一边,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柳苏儿,慢条斯理地说。
“苏苏,动动你那从来不用的脑子,你现在到底还在指望什么?你和沈觉寒闹得那般沸沸扬扬,居然还敢奢望我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吗?”
灯火仍是沉默。
“你是不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派你去的,所以你很委屈?”江雪檀嘴角仍是噙着冷笑,“可是苏苏,你当真那么确定,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若你真的忠贞不二,我也不至如此,可你,到底还是对沈觉寒动了心吧?那就没办法了,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接受不了你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妓子。”
“呵呵。”
江雪檀说完,正欲转身离去,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笑,伴随着一声轻嗤。
“贱人。”
话音刚落,一个硕大的耳光打在江雪檀脸上,那白皙漂亮的脸顿时肿了起来,“贱人!忘恩负义的杂种!你嘴巴不干不净骂谁呢?老娘脏?那你还利用我接近沈觉寒?老娘是鸡你是什么,你就是个妓男,怎么没把你送南风馆让你万人骑?”
下一刻,江雪檀被一脚踹进了粪坑,紧接着,不知从哪里甩出来的舒梨也砸进了粪坑,刚好砸在江雪檀身上,两人在坑里叠起了“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