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前嘴刚说我们都一样,结果原本对白这里,就是刘娘子觉得舒梨和别的人都不一样了?
柳苏知道,舒梨这通话虽说只起到安慰剂的作用,却让刘娘子意外的打开了心防,她自然没想过抢这个风头,因此只是自己回房休息了。
次日清早,沈觉寒与舒梨决定再去看看那些花树的问题,刘丰看起来有点紧张,也对,若是他们看出什么不对,对刘丰来说是不利的。
不过,沈觉寒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闭嘴了。
虽说几人都没有刘丰撒谎的证据,但这家伙都快把“我是坏人”四个大字写脸上了,因此没人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三人并肩而行,沈觉寒走在正中,一左一右分别是舒梨与柳苏儿。
怪怪的。
一道剑气掠过,一枝美艳的桃花落在沈觉寒手中,少年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中,妖艳桃花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花瓣的纹理间,有血色流光涌动。
极轻的一声笑从桃花中颤栗着发出。
“嘻……”
妖冶的桃花花瓣忽然扩张开来,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沈觉寒立马握住拳头,不让那朵桃花有半点逃逸的可能!
但是黑红的血线如同蚕丝一样从他的指缝中钻出,细丝一样的缠绕住沈觉寒的周身,沈觉寒眉目微凝,一手继续紧紧攥住桃花,另一手拔剑出鞘,纵横交错的剑光闪过,柔韧而纠缠的细丝如蛛网般不堪一击,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而在沈觉寒的手心,只剩下一朵略微干瘪的桃花。
他再度抽出一张符箓,贴在那早已没了气势的花朵上,厉声喝道。
“魂魄归位!”
不多时,一位身着喜服,双眸空洞出血的女人飘摇着身形,凝在了三人跟前。
柳苏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下。
“汝名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