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罪。”

好痛,现在不再是冷了,而是痛了,她哆哆嗦嗦着嘴唇挤出了这两个字,自己也分不清身上那些血都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她疼的想要哭叫,想要呐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拼命教自己不要昏睡过去。

如果她真的这么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她本就资质驽钝,修行许久也不得其法,如今重刑加身,修为尽废,就算捡回一条命,往后也活不了多久了。

只是凭着少年的一腔孤勇,一腔热烈纯粹的爱恨,一颗滚烫热辣的真心,一个平凡的高二女生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卷进了不属于她的虐恋,付出了她根本无从想象的惨烈代价,她总是忍不住想,好歹她和沈觉寒这么多年青梅竹马,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与友情在,或许有那么一天,他会回过头看看她呢?

也就在这时,舒梨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躯,涌上了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痛楚。

沈觉寒与柳苏儿携手并进时,她总是那个被落在身后的,孤影伶仃的一个。

他们外出看木偶戏时,也总是会忘了她的那一张票。

遇到危险时,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挡在柳苏儿身前,而非是她,尽管她的资质远不如柳苏儿,她的法宝也零落可怜,远不如柳苏儿这种世家仙子那样游刃有余。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好想家,那个作为三好学生,年年都将奖状贴在墙壁上的她,那个虽不富裕,但是父母都很爱她的家,课桌上刻的xx爱xx的刻字,黑板上老师工整优美的板书,夏天的冰奶茶,冬天的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