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塞了,她算看明白了,顾南城疼媳妇,宋兰花疼丈夫,这俩人互宠。
宋兰花猜出她来的目的:“别干看着,帮我做药,几个孩子走的时候都能用上。”
周凤梅走过来闻了闻:“都是什么药,止血的药也不是这个味啊,感觉有一股雄黄味。”
宋兰花不吝夸赞:“鼻子还挺好使,就是驱蛇的药粉,南边这玩意比岛上还多,驱蛇粉肯定用得上。”
想起那软体爬虫,周凤梅心里一阵发毛,赶紧蹲下来:“你多做点,也给我装一点,我最怕蛇了。”
宋兰花轻笑:“你婆婆早就要过,你们家院子外年年都撒一些。”
不仅如此,岛上很多人家都撒一些,药粉都是宋兰花做的,邻居们反应挺好用,所以宋兰花每年都做一些。
本以为家里用得上,没想到儿子上战场要带着。
两人说了会儿话才说到正题上,还是周凤梅挑起的头:“你们家大牛也去战场,你就一点不担心啊?”
宋兰花:“担心有用吗,我要是不担心能做那么多药粉,多一点是一份保障。”顿了顿又问周凤梅,“你就没用点手段阻止贺瑾年?”
周凤梅双手一摊:“用了,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也知道那孩子一根筋,谁的话都不听啊,我公众一贯支持他,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婆婆也闹了,可惜无济于事。”
宋兰花来了句扎心的话:“你既然知道还说那么多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院中的顾南城和大牛对视一眼,小宋医生还是那个小宋医生,知道怎么扎人。
周凤梅就是想不开,想找宋兰花说说话,被宋兰花这么一刺激,心情好多了,回家帮贺瑾年准备东西去了。
次日一早,宋兰花早早起来继续做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