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拍拍他的肩膀，又帮他整了整衣裳：“去吧，别给我顾南城丢人。”

大牛行了一个军礼：“是，首长。”

顾南城从东城分局出来，走向等在门口的宋兰花：“还是你心细，一眼看出儿子受伤了。”

宋兰花没说话，半晌才说：“有时候我做梦，梦见儿子牺牲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每当醒来心里就会不安，不知道送他当兵是对还是错。”

顾南城：“人这一辈子得有价值，大牛他们有自己的人生，当兵是他的选择，即便将来……那是荣耀，看开些吧。”

军人都是这样，早已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国家荣誉高于一切。

宋兰花不想听这些大道理，径直往前走：“大牛说想吃我做的饭，趁这会儿还有时间，我给他们炸点丸子，焦叶子，几个孩子弄了不少油票，不用也是让他们造干净，还不如我做点东西呢。”

顾南城上前几步，跟上宋兰花：“多做点，孩子们要训练，饭量大，别不够吃了。”

“知道了。”

到了四合院，宋兰花着手收拾起来，他们带来不少带鱼，鲅鱼，几个孩子都收拾出来了，就在外面冻着，宋兰花准备一起炸了，省的几个孩子再自己做。

两个小时后，宋兰花和顾南城炸出来两盆东西。

带鱼，鲅鱼，丸子，焦叶子，宋兰花见厨房有豆腐，也切成片炸了。

二壮几个回来，便闻到油炸带鱼的味道，冲进厨房，上手捏一个往嘴里塞。

宋兰花气笑了：“都不洗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