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花:“谁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午饭后,宋兰花去贺家还东西,顾南城要跟着,宋兰花不允许,让他在家刷锅看孩子。

贺家

贺瑾年哭得撕心裂肺,说爷奶爸妈都不喜欢他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死了算了。

贺老太太满脸心疼,搂着贺瑾年心肝肉的叫,还埋怨儿子儿媳下手重,把人打的太狠的,从小没挨过打,能受得住吗。

贺司令最看不惯妻子说这些话,又怕说话惹怒老妻,就去门口抽根烟,远远看见宋兰花走过,掐灭烟问:“宋医生这是?”

宋兰花直接说明来意:“司令,东西我不能收,再说我也没帮什么忙,还把孩子吓着了,这些东西做了给孩子压压惊,你帮着买票就是谢礼,我得好好谢谢您。”又问贺瑾年如何了。

贺司令不好意思说,尴尬一笑,这时传来周凤梅的声音,声音很大,外面的人听得清楚:“我就是平日太惯着你了,把你养成这样,都学会骗人了,还骗我们两年多,还联合外人,这两年你去过几次学校,看着我们被学校老师训斥,看着我和你奶奶为你流泪,你心里一点不难受,是不是有一天我们哭瞎你也看不见,你这孩子的心咋这么狠呢。”说着哭了出来。

随后又传来贺文华的劝慰声,接着是训斥贺瑾年的声音:“你要是觉得家里不好,你可以走,就当我没生过你这样的儿子。”

贺老太太见不得孙子委屈,训斥儿子,让他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