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能要,我得嘱咐我儿子,不能被人这样的人算计了。”
“就是就是,我得和侄子说一声,要注意这个女人。”
围观的人纷纷说着,丝毫不顾及宋春兰的面色。
葛二妮捂住脸,嚎啕大哭:“兰花呀,你记恨我就算了,怎么能破坏春兰的婚事,她还是个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报复就报复我。”
宋兰花不和她说道,转向宋父:“把你媳妇和你女儿弄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顿了顿又说,“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管,还轮不到你这个不疼孩子的姥爷插手。”
顾南城见事情差不多了,把邻居们劝走,就对宋父说:“今天太晚了,没有渔船出岛,你们明天再走吧。”
他真想把这一家打包扔出岛去,可他是女婿,更是一名军人,不能大吼大叫,给部队抹黑。
顾南城当兵多年,上过战场,杀敌无数,说笑时和蔼可亲,摆着脸时浑身散发着煞气,绝对吓人。
宋父被他镇住,过了一会儿才蠕动着唇瓣说:“我们才来一天,就让我们走,回去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你们还想住上一年半载?”顾南城反问。
宋父:“没有,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想多住几天。”得把继女的婚事办妥了,不然回去上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