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目光有些凶,吓得杨文英连碗都不敢端了,这眼神让她一下子息时的情景。
兄长的衣袖。
“阿瑶不许跟着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阿瑶还小,她只会琢磨种田的事情,不懂,去了也是,也是添乱。”
黄杏的表情顿时僵住:“沈青山,有你这么贬低女儿的吗,我们的阿瑶怎会是去添乱的?阿瑶和李大人同行,有衙役保护,怎会有危险,子安,你来说说,要阿瑶去是不是因为咱阿瑶能干?”
黄杏为女儿打抱不平,从前他们做父母的没本事,自个又生不出儿子来,害得阿瑶没少被村里的乡亲们笑话。
如今乡亲们敬重阿瑶,是因为什么,黄杏心里清楚的很,她现在绝不允许任何人再贬低女儿半个字。
杨继宗站起身来朝在座的各位深深鞠躬告罪,“这件事情我应该先和岳父岳母商议,不该妄自下决断,是我的不是。”
黄杏立刻走过去将他拉起来:“你这孩子,又和我们见外,阿瑶和你本就是夫妻,你们夫妻都愿意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能阻拦吗?”
这话是说给谁听得不言而喻。
沈青山强压着心中怒火,站起身来,语气稍缓:“那你说,你要带着阿瑶去干什么?”
杨继宗告诉大伙,他想为阿瑶请封赏,有了陛下的封赏,日后就算有人再想对大家不利,也得掂量掂量。
“可陛下为啥要封赏咱们阿瑶?”
“妹子,你是不是傻了,咱们阿瑶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情,子安他们推广种植冬麦都是多亏了咱阿瑶,是不是子安?”
杨继宗颔首,将另外一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沈青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饭桌,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席间气氛一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