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和父亲跟着任掌柜的伙计挤进人群当中,和任掌柜打了声招呼。
当父女俩瞧着公堂上站着的杨继宗和田宝来都平安无事,他们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坐在桌案后的李蒙宏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围在外头的百姓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被五花大绑的八个歹徒进了府衙后,由差役们换上枷锁和脚链,有几个人因为受伤又在雪地里拖行,人发烧烧的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换枷锁时还一直嘟囔着什么,差役们没仔细听。
跪在最前面的歹徒倒是骨头硬,从始至终一声都没吭。
李蒙宏为了能让百姓们弄清楚事情真相,过场还是要走一遍的。
身为受害者家属的杨继宗和田宝来状告这伙歹徒行凶杀人,希望李蒙宏能查清背后是何人指使。
为首的那人立刻抬起头来反驳:“无人指使,是你们不走运,碰上我们,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这歹徒气焰如此嚣张,着实可恨。
岳阿水这几日也都在城里留心着,听到这歹徒的话,立刻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作证。
李蒙宏看向班头:“被掠走的货物可带回来没有?”
“大人,两辆骡子车都已经带回来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这伙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背后定是有人指使,抵赖不得,既然不说,来人,给他们上刑具。”
在上刑具前,为让八人都清醒过来,班头还特意让手底下的人先去打了一盆冷水泼在他们身上。
这还没出正月,一盆冷水泼过去,围观的百姓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