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墩子迫不及待的拿出来,来回换手对着酥肉吹凉后并没有着急吃,而是先送到了阿奶的嘴边。
“奶牙齿不好,咱墩子吃。”
罗墩子才不信奶的牙口不好,大人们心里想什么,他其实都猜得到:“阿奶,今日过年,咱们家的人都得吃肉,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好好好,阿奶尝一口就行。”
罗墩子将整个酥肉条喂给阿奶,“怎么样,好吃吗?”
“哎呀,这也太好吃了,他娘,你和孩子都尝尝。”
晌午,村子里的妇人们都背着一个竹篓子,里面装的满满当当都是给家人们的吃食和衣物。
罗墩子和张春芽姐弟,还有石头等一众好朋友们手里也都拎着小篮子,这些孩子们的篮子里放的都是一碗肉和一碗油渣。
本该热闹的年,白日村里却都静悄悄的。
沈家也早早就在家中张罗好午食,但眼瞅着姨母她们还没抵达家里,只能他们先吃,晚上再一起吃团年饭。
与此同时,岳阿水领着商队的兄弟们带着受伤的田中正一家以及黄松柏父子二人正往加紧往回赶。
黄梅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帕子盖着女儿受伤的脸颊,心疼不已,视线又落在躺在骡车里受伤的其他家人,黄梅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两家人高高兴兴的从江南载着满车的货物回家过年,谁曾想都快到家了,却在出白鹤镇后的路上遭遇了劫匪。
丈夫、女儿,还有弟弟和冬生为了保护她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此刻都发了高热。
要不是碰到岳阿水一行商队来白鹤镇送货,恐怕他们今日都没命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