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些童生的吃住都有人承担,当然想要拥有这些,也都是有条件的,我们每月有三四日得去各乡绅府上帮他们应酬。”林振宇同赵小福说这些的时候露出一抹苦笑。
胡世杰倒是比他想得开,不过就是喝些酒水帮着他们这些人充门面而已。
“素行,你来寻我们是?”
赵小福将自个抄录的房县县志的手抄本拿了出来送到一人面前。
“咱们的根基差,许多事情都只能从书上汲取,这本县志是老师从李大人处借来的,我闲暇时间不多,所以只抄了这一本,你们俩收下多看看。”赵小福道。
县志很厚,上面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是赵小福的心意。
“素行,谢谢你想着我们。”一人将书收下,并没有推辞。
林振宇起身打开房门朝外头看了一眼,确定隔墙没耳后关上房门坐回原位,压低了声音道:“你拜托我们的事情,我们都留意着。”
赵小福附耳过去,从林振宇口中得知,李蒙宏私下除了和这些乡绅吃酒外,确实在暗中还收了不少礼。
“素行,你还记得方乾坤吗?”
赵小福怎会不记得。
“这当中就属方家送的礼最厚重。”
赵小福眉头微蹙,朝一人拱手道谢,两人还想留他一块用饭,但被赵小福给婉拒了。
胡世杰和林振宇亲自送他离开,看着他牵着马离开的背影,同时道出一句:“要是我们也能拜杨继宗为师就好了。”
在那一场场推杯换盏的宴席上,李大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漏了嘴,冬麦若能成,杨继宗便可做鄂州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