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沈瑶听着议论声随着人群走远变小,握着锄头朝杨继宗走了过去。
一低头便看见杨继宗手里的册子上不光记了她所教的知识点,还圈出了重点。
“子安,你当初游学也是如此这般用心么?”
杨继宗将炭笔夹在账册的缝隙中收好,冲她微笑颔首,接过沈瑶手里的锄头和罗爷爷罗奶奶打了招呼就回家。
罗墩子一路小跑非要送一送他们俩人,两家就隔几步路,孩子非要送,那送就送吧。
罗墩子直到看见老师和师娘进了家门,他这才返回地里继续帮爷奶干活。
下晌沈瑶教起自个村里的人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既然眼睛都学会了,那就动手干起来吧。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进村的人就会发现,村里没有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员。
田宝来和黄冬生两人是赶在八月十五前一日抵家的。
看着垒成山的骡子车,大伙都围了过来,满脸焦急模样。
田宝来怕大伙吓着骡子再撂撅子踢着人,于是招呼冬生下车赶紧把骡子拽住,然后对乡亲们讲了一句话。
隔壁县的粮食没涨价。
“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没有涨价。”
“宝来里长,冬生,你们出去这一趟辛了,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乡亲们欢欣鼓舞,有的则是兴奋过后反应过来嚷嚷着要回去拿钱来买自个的定额。
黄冬生看着离开的乡亲们,摸了摸骡子的毛有些不甘心:“表哥,你为啥不实话告诉大伙,隔壁县粮食都涨了价格,是你自个自掏腰包补了差价,咱们才能带回这两车的粮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