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虽无人,但这番行为到底有些张扬,沈瑶轻触即分:“舍不得文英离开是真,舍不得你也是真的。”
杨继宗眸底的笑意早已漾出,抬手圈住沈瑶的手腕,渐渐下移与她的手交握在一处。
二人牵着官牛回村,就见田埂上,他们三家的两头骡子和一头牛都已经栓上牛梭子,被乡亲们拉到地里在翻耕了。
今年秋耕按照谁家劳力少就先紧着谁家翻地,所以当沈瑶和杨继宗将官牛牵回村的时候,沈家门前并没有围着许多人来争抢官牛。
罗墩子和石头听到老牛哞哞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台阶上站起来就冲着老师和师娘跑了过去。
“墩子,石头,你们把牛牵到地里后,就去学堂接着晨读知道吗?”杨继宗心情好,一开口声音都比往日柔了三分。
罗墩子和石头面面相觑,乖乖应了一声就赶忙牵着牛朝各家地里去了。
杨文英在家中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就晓得哥哥和沈瑶回来了。
于是从锅里盛了两碗还热乎的面片汤,并端出一碗孔明菜,吆喝两人赶紧进来洗手吃饭。
“文英,家里人都已经下地啦?”沈瑶吃着面片汤,瞧着屋里进进出出只有文英一人,于是开口询问道。
杨文英利索的收拾好灶台,扯下面前的围裙从厨房拎着一壶水走了出来。
只见她坐在廊下的长凳上,一边往脚上套好草鞋,一边取了斜放在旁边的农具,站起身拎着装满水的茶壶就往外走:“你们早上刚走,大伙就下地去了,吃完了你们自个收拾啊,我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