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柏也转身赶着骡子车去往了供销社。
黄记供销社内。
黄冬生正在为客人剁兔子肉,突然肉摊子前站了一个人,他没抬头,一边剁肉一边问:“客官要点啥?”
“冬生!”黄松柏压着翻滚上涌的情绪喊了一声儿子。
乍然听到熟悉的声音,黄冬生猛地抬头就看见晒的又黑又瘦的父亲回来了,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爹。”黄冬生肉也不剁了,掀开挡板就奔到黄松柏身前,一把抱住父亲,“爹,你可算回来了。”
黄松柏回抱了一下儿子,然后把人拉开,同样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先忙,爹去柜台后面坐一会,等你忙完咱们就回家。”
“还忙啥啊,咱们现在就回家。”黄冬生将砧板上的兔子肉包好搁到客人的篮子里。
那客人看着剁了一半不剁的肉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黄冬生一句免费送你了,喜得他快步离开了供销社,生怕一会父子俩反悔。
“儿啊,八十五文你就这样给白送出去啦?”
“爹,这钱从我账上扣,不会亏了兔舍的,咱现在就回家,大伙可惦记你了。”黄冬生收拾好钱匣子,将铺子门锁好。
一出来就被自家骡子车载的货物给震惊到了,“爹,你这都带了些啥,咋还带了棵树回来?”
黄松柏拍了儿子的后脑勺,“嚷嚷啥,回去说。”
“好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