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吐出骨头,头也不抬的冲着杨继宗竖起大拇指,“你做的我都爱吃。”
这句话哄得杨继宗给她夹完兔子肉,又给夹鱼肉,还细心的给她剃干净鱼刺再送她碗里。
坐在边上的长辈对此等场面早已习惯。
吃完饭,黄冬生就把表姐让他买的铜丝上交,“姐,你们不晓得,这些铜丝花了五两银子,我付银的时候手都在抖,这铜丝到底用来干嘛的啊。”
“做绒花啊,这绒花是以蚕丝为骨,铜丝为脉,经染色、勾条,打尖等数十道工艺制成,寓意荣华富贵,少了铜丝可不行。”
大伙坐在边上听沈瑶说完,立马附和这个绒花的寓意好。
田宝珠更是让沈瑶再复述一遍,她得记下来,到时候去江南也好同客人们介绍。
沈瑶接过铜丝很是满意,拉着文英和宝珠进了房间取出工具,吩咐黄冬生把桌子收拾干净搬到院里,她们要做绒花用。
不等黄冬生抱怨两句,边上的田宝来和杨继宗已经先后将桌子给搬到了院里。
长辈们在院中乘凉闲话吃着泡在井水里镇的冰凉的甜瓜。
杨继宗、田宝来、黄冬生三人则是负责伺候三个小姐妹用瓜果的小厮。
没办法,她们三人想吃又不能弄脏了手,只能让三人将甜瓜切了小块拿竹签子喂,至于这办法,自然是沈瑶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