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子安,不是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做吗?怎么这么快就鼓捣出来了呀。”沈瑶眼中露出万分惊喜,抬手握住缫车手柄。
伴随着手摇声咯吱咯吱响起,缠绕着麻绳的轮框也跟着转动起来。
“怎么样?阿瑶?可有哪里不妥当的。”杨继宗站在沈瑶身侧询问她的意见,若是不好,他再改动一下。
沈瑶仔仔细细看过缫车后,朝杨继宗竖起了大拇指:“子安,你真厉害,换作是我,我肯定还得鼓捣两三天才能做出来,你简直太棒了。”
见闺女只夸赞杨继宗,沈青山很是有些吃味儿。
“阿瑶,爹也是帮了忙的。”怎么都不见闺女也夸夸自个?
“嗯,爹也很厉害。”
对于闺女不走心的夸赞,沈青山摆摆手,懒得再与杨继宗争风吃醋。
“既然能用,那就让子安多做几台出来,做好后就搬去万河乡使用,要快,知道吗?”他有的是办法让着这小子吃瘪。
杨继宗很是懂事的点头应下,就在沈青山洋洋自得时,就听女儿在边上表示要和他一起干。
手摇缫车事关蚕室,沈青山嘴硬心软,又怎会只在一旁袖手旁观。
他本就对此事着急上火,当天晚上不顾众人劝阻,硬是拉着杨继宗点灯熬油至天明。
削制竹棍,打磨木板,沈青山一点点跟着杨继宗和女儿学习如何制作缫车,三人的掌心都磨出了亮晶晶的水泡。
天亮时分,五台手摇缫车刚做好,沈青山高兴的恨不得嗷一嗓子,闺女说了,有了这缫车,缫丝会事半功倍。
“阿瑶,走,今日端午,爹带你进山割艾蒿。”沈青山精神亢奋,忙碌一整夜,一点都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