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这样看着像男子吗?”屋里没有铜镜,田宝珠并不知道自己的装扮是否出错。
娘不让阿瑶帮自己,就是怕她在途中住店时出了纰漏,让人看出自个女子身份。
“像,开房门。
了一口气,这样一装扮确实和男子没什么不同。
“爹,舅舅,阿瑶,那咱们就出发吧骡车旁,两手一撑便跳坐在板车上。
派,皆是笑出了声。
沈瑶落在后面,被杨继宗拉住了手腕,“早些回来,咱们的缫车还没有做出来。”
“晓得了。”
田宝来扬起手中缰绳,赶着骡车载着众人离开。
黄梅望着女儿走后,坚强如她最终都还是没忍住落了眼泪。
“大姐,孩子们都大了,咱们也护不了她们一辈子,路还是得靠她们自个走。”苗氏上前握住大姐的手出言宽慰。
黄杏也拉着她在旁开口,“咱们家的娃各个都不差,咱们且瞧着吧!”
路上,沈瑶将同人做买卖,如何签订文书的流程事无巨细的告知了表姐。
至于该如何同散客们打交道,那就要看表姐自个的随机应变能力。
“表姐,等到了江南,离了茶商后你再换回女装,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沈瑶将自个随身佩戴的虎骨刀递到了田宝珠的手里。
田宝珠不肯接:“这是你爹给你的,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