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最担心的就是不能为儿子分担,怕成了儿子的累赘。
现下听到这番话,很是高兴:“那娘明日就去应下这差事,娘其实还有些担心自个做不好,黄松柏他们都是厚道人,给的工钱很多。”
毕竟那用工合同上还有其它要求。
“娘的绣工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要管好手底下的人,您就要更严厉些,不能因为乡里乡亲就宽和,这样对谁都不好。”赵小福给亲娘出主意。
如今儿子有了大出息,自然是儿子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赵小福望着亲娘的满头白发,眼尾渐渐泛红:“有儿子在呢,往后您有什么拿不定的事情可以先问问冬生他爹娘,再不济还有儿子给您撑腰,别怕。”
“哎,娘不怕。”
母子二人在这一天说了许多掏心窝子话,娘俩之间的感情也比以往更深。
下晌杨继宗和沈瑶回到家,还没来得证明自己的猜测,他人就被沈青山给拉出去挖濠沟了。
沈瑶也被亲娘撺掇出门去村里回收兔子,过几日兔舍开工,她们得提前把兔子分好笼舍,不然光靠田黄两家肯定忙不过来。
杨文英坐在小院里低头刺绣,嘴角都不曾压下去过,她算是看出来了,哥哥和沈瑶就像是对被拆散的鸳鸯。
一刻也分不得呀!
四月中旬。
沈家人在上河村放爆竹,大蚕室门口,只等沈青山一声令下,便抱着手里的簸箕入室。
一个的桑叶,层层桑叶上爬着幼小的蚕宝宝,正沙沙沙的不断啃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