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宗睁开了眼,待看清非礼他的人是谁时,眼底的杀意瞬间全无。
“阿瑶!”一声沙哑的低唤换来的是帕子摔脸。
沈瑶从床上站起来,端过醒酒汤,咬牙切齿道:“喝了。”
杨继宗不晓得沈瑶怎么突然生气了,揭下脸上的帕子后乖乖将醒酒汤喝光,又唤了她一句,“阿瑶,你为何生气?”
为何?
沈瑶将空碗放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杨子安,男人得守男德,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喝醉后万一有人非礼你,你可想过后果?”
别以为她方才没有看见他眼底的杀意。
这样的事情指不定之前就发生过。
被连名带姓的称呼,杨继宗就是再头脑发昏也能意识到眼前人是真生气了,立马同她保证从此不再饮酒。
“还有呢?”
“恪守男德。”
沈瑶心满意足的端着空碗平安无事的离开了房间,徒留杨继宗一人躺在床上回味。
他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大对。
第77章 案首【】
府衙,考场内。
无论你家中挣下了多少产业,也不管你爹是谁,只要进了考场那都得老老实实蹲坐在号舍里答卷。
赵小福收拾完餐具,又将小炉子上烧开的热水倒入水囊后,这才打开自己的卷子,写完最后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