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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英和沈瑶坐在一旁痴痴的笑,宝珠姐说得确实没错。

黄冬生可不就是傻人有傻福。

“阿瑶,趁着表妹夫不在,我有个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田宝珠回头看了眼身后关上的房门。

沈瑶里,“表姐,你说就是,他喝多了一时半会不会起身,也难受着呢。”

闻言,田宝珠啧啧两声:“你不进去看看他?”

“表姐!”沈瑶干瞪了她一眼。

田宝珠立刻做了噤声的动作,表示自个不再开她的玩笑,“是这样,冬生不是想招伙计吗,你们觉得我行吗?”

这还真不好说,不是说表姐的能力不行。

而是黄冬生记的那账本就他自个能看懂,好多不会写的字都是打了圈圈叉叉记下,然后回来问的文英,任谁有天大的本事,也接不来他那一团浆糊的账本。

黄冬生回来一次,就会带许多功课进城,看铺子的同时还得恶补识字算筹,练习大字,然后再回来还得考试。

用舅舅舅母的原话讲,一个掌柜连自家的账都记不明白,还招什么伙计。

杨文英见田宝珠有些颓丧,轻轻撞了撞沈瑶的胳膊,示意她快哄哄。

“表姐,黄记供销社啥时候招伙计我不清楚,但我晓得咱们村的兔舍将来肯定得招个账房先生。”沈瑶凑到表姐的耳朵旁将舅母拿树枝算账的事情一说。

田宝珠嘴角上扬,伸手就戳表妹的脑门,“你个机灵鬼,那我这段时日继续跟着表妹夫好好学,将来我得凭自个的本事拿工钱。”

“表姐,加油!”

三个姑娘说的悄悄话,家里的大人都听得见。

黄杏熬好醒酒汤端了一碗去主屋喂丈夫的同时,不忘提醒女儿l给子安送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