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苗氏和沈瑶把具体工作内容同许氏一讲,再拿出一份用工合同递过去。
许氏只觉得这份“用工合同”有些烫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接下这差事。
“可否等我儿考完试从城里回来,我同他商量一下,再给你们答复?”许氏有些担忧,怕自个揽下重任却辜负了她们的期望。
苗氏和沈瑶颔首,又让许氏明日来家里用饭。
许氏晓得她们要宴请这些日子帮工的乡亲们,可她哪能厚着脸皮来,建蚕室和兔舍她家都没出力。
怎没有出力?
“小福哥帮子安画图纸了,您来就是代表着他来。”沈瑶如此说,许氏这才应下。
临走的时候又问兔舍开工的吉日,得知是四月十五那一日,就在心里牢牢给记了下来。
村里的兔舍完工,万河乡的蚕室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最后一步。
陈有福和另外两个兄弟不仅帮着一起在村里搭建蚕室,晚上还插着火把开荒。
对,就是开荒,他们村决定不再佃那些大族的地了,等挣到了钱,也同沈瑶一样买荒地。
之前租种的田地长满了荒草,与其将木薯栽种到要交税的田地里,还不如开荒省下一笔税银。
反正木薯在哪里种都能活,还有他们从采石场带回来的鸡爪谷也一并种下。
晚间,沈青山和村里五个汉子把蚕室又收拾了一遍,农具收拾进背篓,冲着田里忙碌的身影喊道:“你们别忙太晚,明日还得爬起来来我家用饭嘞。”
“沈哥,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着呢,狗蛋,麦子,去送送你们叔伯。”陈有福踹了踹蹲在自个脚边锄草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