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子里,姐妹俩不光给家里人买了新衣,还给姑娘们买了头花,男子们买了毡帽。
甜嘴的糖瓜,喜庆的窗花,大包小包拎回家。
年三十这一日,黄冬生关好铺子,同隔壁掌柜伙计互相提前拜了年,就取了家里订的猪头坐牛车回村了。
牛车一进村,隔得老远就能听见孩子们的欢呼声。
自从学堂放了假,村里的娃娃们这些日子做完作业就四处撒欢的玩。
有在晒场丟沙包跳房子的,有一起老鹰捉小鸡的,大些的男娃们则是在山坡上打出溜滑。
一个个玩的脸颊通红都不愿回家,欢声笑语遍布村头村尾,每日到了饭点必能听见各家的大人们扯着嗓子喊娃回家吃饭。
“冬生哥,一会来和我们来比赛抽陀螺啊!”天都块黑了,罗墩子这小娃举着陀螺从沈家门前跑过,顺便对回来的黄冬生喊话。
黄冬生还没应下,小娃就跑得没了踪影。
“表姐,文英,你们瞧这是啥。”黄冬生抱着猪头进了厨房故意往两人跟前送,想吓唬吓唬她们。
沈瑶手里团着肉丸哪能接,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转头就冲着外面喊:“爹,冬生表弟欺负我们!”
黄杏正在灶台边炸肉丸整治年夜饭,根本没空管孩子们闹腾。
沈瑶一声喊,沈青山立马放下手里的浆糊就往厨房去。
杨继宗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接过黄冬生手中的猪头放进木盆里,提着他后脖颈的衣裳,将他扔出沈家院子。
“姑父,你不管管他,他欺负我!”黄冬生扒着篱笆门冲院子里的沈青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