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宗不顾妹妹指责,双手把住沈瑶双肩,将她的思绪重新拉回。
“沈叔,阿瑶,我可以做他人手中利刃,亦可做你们的强盾。”
闻言,沈青山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暴怒渐渐变得和缓。
若真到了那一日,他必须得让女儿和杨继宗这小子分清界限。
杨继宗谋求的这些,若成,最终获利的是上位者掌权,他们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若败,他一人粉身碎骨,可别拉着阿瑶。
而杨继宗首先要做的则是成为掌权者手中的一把剑。
逼仄的土屋内。
郑扶换上光鲜亮丽的官服手持圣旨,直到邢放跪在自个身前。
他这才展开圣旨宣读。
采石场一事,邢放难辞其咎;延误工期,罪加一等。
遂贬其一干人戍守丰裕关,三日后启程。
郑扶念完圣旨后,居高临下道:“邢放,还不接旨?”
邢放抬眸有些不可置信的双手接过圣旨,随后满心欢喜磕头:“谢陛下隆恩。”
此事果真如杨继宗所言。
郑扶见他如此,直接一脚踹开桌边长凳,咬牙切齿道:“来人,将杨继宗给本钦差带来。”
这个害他来此地监工的罪魁祸首,今日若不给杨继宗一点颜色看看,他就不姓郑。
杨家被贬至此处服役,都家破人亡了,这杨继宗还学不会安分守己,竟然敢联合一小小的教头在折子里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