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生闻言撅起嘴:“那我可得好好挑挑,罗敦子虽然聪明,但岁数太小,我可不要。”
翌日,天刚蒙蒙亮。
四人坐在铺子里喝了一碗热粥,就各自分离忙事业去了。
客栈门口,茶商的队伍从后院鱼贯而出,五辆带蓬子的骡车,每头骡子打她们车前经过时,鼻腔里都喷出一股热气。
沈瑶裹紧被褥坐在父亲和舅舅身后,扭过头冷哼,有篷了不起啊,她还坐过小轿车高铁呢。
将来她们家也做一个带篷子的板车,让你们的骡子兄弟使劲拉车,不使劲儿不给草料吃。
沈青山和黄松柏下车同茶商领队打招呼,只打听出这领队姓常,就这常领队也是看他们带女娃出门,觉得没问题才告诉的。
队伍从青峰镇北门出,众人一一验过路引才被差役放行。
沈瑶坐在父亲和舅舅身后,望向渐渐变小的城楼,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常领队虽走的是官道,但这对头一回出青峰镇的三人来说都很陌生。
父女俩人负责记路,黄松柏则是负责护好背篓里,牢牢拽着栓在背篓上的麻绳。
坐了一天的骡车,就在众人的屁/股要被颠成四瓣时,为首的常领队可算喊了一嗓子停下。
原地生火整顿,人和牲畜都要解决吃喝拉撒睡。
沈青山看着女儿进了一高草丛蹲下,在边上守着不让人靠近,等女儿方便完,护送她到黄松柏身边坐下后,他这才去解决。
“爹,快过来暖和暖和。”沈瑶手里用棍子夹着肉饼在火旁烤热后递给舅舅和父亲。
黄松柏则从包袱皮里取出四枚鸡蛋,压低了声音询问沈瑶,“阿瑶,舅舅拿一颗鸡蛋给常领队啊,得谢谢人家帮咱们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