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在货柜上拿了十枚鸡蛋,丢了铜钱放在钱匣子里,在边上用小炉子做盐焗鸡蛋。
不多时,沈青山就从外头归来。
城里的骡车都不愿意出城,沈青山好说歹说,又拿路引又出高价,这才定下一辆。
明日一早骡车就在客栈门前等他们,不包车夫食宿,车费出资一百文。
黄家父子在旁听得牙疼。
黄冬生咽下最后一口饼,张口就道:“表姐,等明年咱们也买个骡子吧,往后家里都能用得上。”
黄松柏不同意,表示得买牛,牛能耕地。
“爹,咱们先买骡子,骡子脚程快,往后送生丝去白鹤镇不得用骡车啊!”黄冬生这话一出,就看见他爹双眉紧蹙。
满脸都在纠结着到底该先买牛还是先买骡子。
沈瑶将做好的鸡蛋给大伙一人分一个,剩下的焖一晚上,明日带在路上吃。
沈瑶边剥鸡蛋壳边开解舅舅,“表弟在给您提前画饼呢,牵引楼吕掌柜收不收咱生丝还是另外一回事,哪就要考虑到买骡子这事。”
先挣钱接回杨继宗才是要紧事。
黄松柏咬着丝丝入味的鸡蛋猛猛点头:“还是阿瑶说得对。”
“爹,对啥啊。”黄冬生这几日结交不少城中管事,愈发的油嘴,“表姐,姑父你们有没有听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咱们眼光得放长远些,不能目光短浅啊。”
黄松柏脱下鞋子就朝儿子身上招呼,“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学几个字就敢胡说,我现在就让你晓得啥叫近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