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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冬生心砰砰乱跳,不光得租铺子,从今,学算学,再也不糊弄了事。

回去后他就问问文英这每日的账该怎么记,将来若是请了伙计,也不怕伙计背地里糊弄他。

“成啊。”冬至那日,沈瑶就知道黄冬生敢想敢干有这股闯劲。

姐弟俩在廊下又细细说了许多关于开供销社的事情。

直到听见屋内传来麦子的轻呼声,沈瑶数出各家的工钱交给黄冬生后,便催他赶紧回村。

等黄冬生一走,沈瑶便进了屋里帮助麦子起身如厕。

与此同时,马大厨在东市寻了一圈都没看到黄冬生的人影,只能愤愤离开。

心中不断告诫自个,这毛豆除了他们知味楼收,旁的酒楼定然不会以六文买下。

然事与愿违。

翌日,城里就出了件热闹非凡的事情。

方管事买了黄冬生的毛豆后,当天就催促自家婆娘制出一双缎面手套,得到了老秀才的夸赞与赏赐。

老秀才一高兴,戴着手套发出请帖,当天夜里就在家中宴请知己好友大肆炫耀。

老秀才二两黄汤下肚,诗兴大发,提笔就为那毛豆炒虾仁赋诗一首。

也是从这场宴席后,青玉豆就被这些“有身份”的富贵人冠以“一清二白”的雅名。

自此“文人常吃青玉豆,代表着自身清白无污点,往后仕途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