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见女儿这样高兴,忙将另外一只笼子递过去,“等下雪天,下雪天,爹保证笼子没一个是空的。”
沈瑶嘴里止不住称赞:“爹是最厉害的。”
沈青山心中渐渐又恢复往日的自信,但也没忘记正经事,准备教女儿爬树的本领。
沈瑶将兔笼子搁在一旁,按照她爹教的法子。
麻布手套一摘冲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在林子里寻视一圈,找到了个贴合她心意的大树。
这树好,经得住她的重量不会断。
沈瑶抬头看向比自个身躯还粗壮的树干,两手一抱,双脚一蹬。
啪——
摔得四脚朝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在学兔子装死。
沈青山忍啊忍啊,还是没能忍住,站在原地很不厚道的捧腹大笑。
“爹!”
沈青山忙上前将女儿扶起来,给她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尘土:“爬树就是要摔,摔个一回两回就会了,爹也是这样过来的。”
沈瑶懂,但就很丢面子啊。
后来在沈青山的帮助下,沈瑶又重新选了个枝杈多的树,被她爹双手一托,整个人挂在了树上,远远看去,很是有些吓人。
“女儿啊,要不今日就练到这,咱们回吧,不然晌午前赶不回去收地里的毛豆了啊。”沈青山笑得腮帮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