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小卒看了一眼沈瑶,又看她掌心两铜板,冷脸表示拒绝,哪凉快哪呆着去。
于是沈瑶就又坐上了敞篷牛车,和赶车的大爷闲聊。
杨继宗拿着计数绳从屋里出来后,就看见沈瑶抱着膀子缩在牛车上,不知在和大爷聊什么,两人都很开心。
“进屋吧,我去给你舅舅量身。”
因他出现,一老一少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赶车大爷要守着自个老牛,拒绝了杨继宗的邀请,沈瑶也想拒绝来着,但一和他对上视线,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好在另一座土屋里,任掌柜和刑教头谈完买卖出来,喊了她一声。
“沈娘子,你快来跟着我一块过秤。”
沈瑶冲杨继宗指了指木薯的方向,“我先过去了,你也快去找我舅舅吧。”
杨继宗望着沈瑶的身影,眼底满是落寞,想解释的话只能咽回肚里。
赶车的大爷握着缰绳将小夫妻俩的不自在看在眼中,冲杨继宗眨眨眼:“沈娘子虽能干,但也需你和她同时撑起这个家,单靠她一人,日后你怎能与她走到一块,劲得往一处使,心才能贴着心勒。”
大爷这番话让杨继宗醍醐灌顶,抬手就与他致谢,去采石场内寻了黄松柏。
成筐成筐的木薯被称好装上了牛车,这一车木薯拢共重二百斤。
按理说留下这些木薯虽不能填饱采石场内所有人的肚子,但也足够刑放养他手底下的兵卒。
可他竟然一根都不留下,全都和任掌柜换了粮食和肉,分文不要。
二百斤木薯换了三石糙米,外加半扇猪肉,猪肉任掌柜答应明日派伙计和赶车大爷给他送回来,包括这些筐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