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安然无恙,杨文英嘴一瘪,用幽怨的小眼神瞅着沈瑶。
沈瑶摊手解释,“文英啊,这事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呀,还不是因为今日那差役让咱们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不是?
她这是关心则乱,这种情形氛围下,真不怪她多想。
要怪也是怪你哥哥,为啥拖了这么久才来,文英你想是不是这个理?
杨文英被说服,频频点头。
随后两人齐刷刷抬头看向杨继宗,眼里满是质问。
“说说吧,你来这么晚,还是抛下我舅舅一个人来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杨继宗还沉浸在沈瑶因关心自己同差役拼命的感动中,突然被两人审问,只好先吐露出实情。
原来自从上次中秋一别后,杨继宗就和刑教头达成约定,只要能助他在期限内,建好城墙,刑教头就不会为难这些苦役,也会对他以礼相待。
“所以,你就组织大伙搭了草棚和土屋防寒?”沈瑶坐在板凳上环顾四周,暗中称赞,这人干的还不错,知道为大伙谋福利。
不等杨继宗回话,沈瑶又接着问,“我舅舅是和你一起住这吧,刑教头把我表哥唤去干嘛啊?”
“我瞧你和他们好像是急匆匆的回来,方才又是急匆匆的离开。”沈瑶隔着桌子突然探身朝前,压低了声音挑起一只眉梢,“难道就不怕我们趁着这里把守不严,拐带你出逃?”
沈瑶将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过去,对面的人却被她的神情言语逗笑。
杨继宗觉得每一次相见,沈瑶给他的感觉都是无比的乐观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