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五斤,这简直就是在给人家送钱啊,黄豆往田埂上一撒不用细心照料就能活大片。
若按照表姐这收法,来年种大豆的人肯定很多。
“那我就按表姐说得给白大哥回话去了。”黄冬生掉头就走,也没打听表姐在和刘公差商量什么事情。
沈瑶则是上前和刘闯继续方才讨论的事。
从刘闯口中得知,荒地一亩是五百文,向官府印契,公验不论亩数,一律缴纳一两银。
“若你真决定买荒地,届时可来寻我,我帮你引荐。”刘闯捧着册子低声道。
沈瑶立刻与他道谢。
等刘闯下值时,沈瑶就催着表弟收了摊子,提着两包糕点跟到了他家里,打着拜访他娘的幌子,将糕点掏出来给留在了刘家。
秦氏年轻时织布熬坏了眼睛,老了也不愿拖累儿子,就在城里接了浆洗缝补衣物的活。
因她儿子是衙门里的差役,倒鲜少有人上门寻事,街坊四邻也都晓得她家清贫。
也正因如此,他儿的婚事拖到今日都没成。
今日沈瑶姐弟上门与她说话,她高兴极了,硬是要留姐弟俩在家中吃饭。
沈瑶哪里肯,只道今日时辰太晚,一会儿关了城门可就回不去了,托词等下回再来尝尝伯母的厨艺。
秦氏握住沈瑶的手,看她哪哪都好,就是已经成亲了。
不过不要紧,她从儿子嘴里也打听过,沈瑶那郎婿在修筑城墙,指不定哪天就没了。
她儿的婚事拖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儿啊,你去送送阿瑶。”秦氏回身朝在院子里磨刀的刘闯喊话,心中暗骂这臭小子是半点不上心自已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