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生当即提了家里吃的豆腐脑和豆浆,但任掌柜瞧不上这些。
这些是做早食铺子干得买卖,赚的一文两文的都是辛苦钱。
“不知掌柜的可吃过青玉豆?”
青玉豆?
这又是何物?
任掌柜摇头,这豆他虽没吃过,但和沈瑶一来二去做买卖,也大致能猜到些她的行事作风。
于是留了个心眼,顺嘴问了句:“它和黄豆有何区别?”
沈瑶也不瞒他:“黄豆就是老掉的青玉豆,青玉豆是黄豆长至青熟的时候采摘。”
也就是毛豆。
任掌柜蹙眉沉思,觉得这十两银子给的有些多了:“除了这个,可还有旁的鲜物?”
沈瑶摇头,她如今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搭大棚种菜,也没有时间去研制新鲜吃食。
她得在冬日来临前,加紧制完最后一批蚕丝,不然茧子搁置久了就全都功亏一篑。
既然任掌柜看不上她的黄豆,那这银子她也就不拿了。
沈瑶将十两银子推还给任掌柜,“若掌柜没有旁的事情,我们便先告辞了。”
任掌柜瞧着姐弟俩离开并没有开口挽留,收回银子就往后厨去,将压力给到马大厨。
马大厨在布上擦拭着油腻的掌心,满脑门子的官司,纵然他厨艺好,可往年冬日的食材有限啊,全是靠山里野味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