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掌柜确实说要和咱做大买卖,但我想着这事情得回来和大伙一起商量,所以才装醉逃了。”
沈瑶朝着表弟竖起大拇指,称赞的话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往黄冬生身上夸。
都快把黄冬生夸回胎、盘了。
“我估摸着明日三位掌柜就会派人去东市寻你,到时我和你一块去。”
“表姐你必须得和我一起去啊,不然我字都识不全乎,那三只老狐狸都能把我吃得渣都不剩!”
一旁的杨文英被逗笑,忍不住开口:“若真能做成这买卖,家里的黄豆恐怕不够了,咱们得花钱买了吧。”
,咱得花钱买,不仅得买黄豆,咱还得再买些粮和菜囤起来过冬,娘会腌酸菜吗?”夫妻俩。
黄杏点点头:“你这孩子角吗?娘都会做。”
沈瑶嘻嘻一笑,称许久没吃过,便
夫妻两人却是将此事记在了心里,愈发觉得愧对女儿。
沈青们:“若这买卖真成了,阿瑶可以先紧着咱们村收黄豆吗?”
“这是自然,但粮菜什么的,还得靠表哥帮忙去外村收。”
“表姐,菜就和白大哥家买呗,他家地里种的菜多,若是咱买的多,我让他给咱便宜些,成不?”黄冬生扯着沈瑶袖子哀求。
“成啊,那明日事成后,这买菜的事就交给你办。”
大伙儿聊完正事,又细点了家中的黄豆,黄豆只剩百来斤,但家中的钱匣子要不了多久就能装满,年前应该就能将舅舅和杨继宗接出来。
翌日,清晨。
沈瑶带着全家的希冀同表弟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