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动的毫无刀法可循,两个壮汉多次想夺走她手里的刀都被刀锋伤了手背。
巷子里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惹得知味楼的伙计开了后门去瞧,到底是谁在他们这后巷闹事。
这一瞧,可把他给吓坏了,返身就往前院寻任掌柜。
不过一刻钟,任掌柜就领着颠勺的厨子,酒楼的伙计出来解救沈瑶。
那两壮汉一瞧沈瑶身后这阵仗,哪里还敢多逗留,架着自家妹子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沈娘子,要不要报官?”任掌柜看向沈瑶手里的虎骨刀沾着血,脸上毫无半分惧怕,临危不惧倒让他高看一眼。
跟着来的伙计极有眼力劲递上帕子给沈瑶擦刀。
沈瑶朝众人道谢,看向巷子外头的人群,这事得解决,但还不到报官的地步。
“不必报官,是我家豆腐生意碍了旁人的眼。”
“沈娘子打算就这样息事宁人?”同行竞争讲究公平公正,私下动手脚之人,品性之差,他最看不上。
要是让他晓得是哪凶,他定然不会轻易饶了他,万一沈娘子今日出事,!
任掌柜越想越觉得此人可恨,怕不是沈瑶的同行,而是有。
“沈娘子,这事不能这般算了,得报官给行凶之人一个教训,你可看清那人样貌。”
沈瑶点头,有一颗黑痣,夫家做豆腐生意,娘家有两个大哥。
此言一出,任掌柜还没想出是谁,那颠勺的大师父就开了口,“是流水街的曾西施,她夫家曾仕强祖上二代都靠豆腐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