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的呢?”黄冬生最是瞧不上杨文英推来推去的样,不愧和表姐夫是亲兄妹,表姐给的拿着就是呗。
这是表姐没把你当外人的意思,你们兄妹倒好,一个个的竟事!
沈瑶要是晓得黄冬生脑子里的想法,定要握拳捶他,并大声喊,他们就是外人,里外我是分得清的。
能给钱的就不要欠下人情,人情债最难还。
“你的,一文没有,还欠我两文钱,以后从你提成里扣!”沈瑶将钱兜子一系,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看着黄冬生掰着手指艰难的算账目。
等算完,一拍脑门,就听他自个骂自己:“瞧我这猪脑子,多给表姐买了个肉包子,可不就欠两文。”
沈瑶放下手里的碗揪着他耳朵:“刚饭桌上是谁说没有表姐,今肉包子都吃不到,还非要我吃两个的?”
“疼——嘶——表姐,轻点,耳朵掉了就该不好看了,以后就卖不了豆腐啦!”黄冬生与她贫嘴。
“咋,你还想当豆腐西施?”
屋里众人被逗笑。
“啥稀屎,谁闹肚子?”苗氏在门口就听见儿子在嚎,今中秋就属他最闹腾,可也是给她最长脸的一回。
黄冬生溜边跑到娘身侧:“没谁闹肚子,娘您听岔了,表姐说我是豆腐西施,夸我长得好看。”
苗氏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
妯娌三人在厨房收拾完碗筷,端着沈瑶买回来的酥饼进了主屋。
“都尝尝,今年中秋咱们可是有口福的很。”
家里人多,两包酥饼不够分,所以大人们就将一块酥饼被切成两半,放在盘子里,这样每人都能吃上一半。
别说孩子们没尝过,就连他们大人都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