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你去把老牛牵进来,明日我拉去房县还给府衙。”赵良顺将自个婆娘支走。
这老婆子打得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的很。
他和许氏都是崔大官人府里的奴仆,身为贱籍,连累的儿子赵小福也不能与平民通婚。
即便如此,那他也不能让儿子和流犯成亲,这样子孙后代还如何能翻身?
许氏老大不乐意的放下手里的碗筷,去门外拽牛。
“你们要路引,难道是要去青峰镇?”赵小福收拾桌上的碗筷,忽然开口问道。
对于赵小福,沈瑶对他还是挺感激的,毕竟刚开始做豆腐买卖时,他就来家里用两文钱买走一块豆腐,真正是第一个支持她们的人。
“是的,小福哥,去青峰镇的路引,您能让赵里长开给我们吗?”
赵小福见她巴巴望着自个,以手攥拳轻咳一声:“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得问我爹。”
赵良顺还处于震惊中,久久没回过神来,怎得还真给她们在穷乡僻壤里赚到钱啦。
“里长?”
赵良顺自始自终都没给二人好脸,“你想去哪里,我都能给你开路引,但是她不行!”
沈瑶一听这话,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里长,文英为何不行?青峰镇离我们村不过12里地而已,她能去东郊,为何去不得青峰镇?”
“她是流犯,上面有规定,流犯必须老实呆在管辖地,不得离开房县,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她逃了,连你家也会被牵连。”赵良顺怒目而视。
这丫头要反了天了,敢同他叫起板来。
杨文英显然怕及,拉住沈瑶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阿瑶,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