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英和黄冬生到底年少,两人耐心都不足,学着学着竟拌起嘴来,最后竟谁都不服谁。
“你若是不好好学,将来咱们买卖做大,你大字不识,又不会看账目,怎么帮阿瑶管理?”杨文英气得摔了手里的枯枝。
黄冬生抬眸看向表姐,眼神询问她真的么?
沈瑶将自个沙盘推了过去,让杨文英检查自己写的字,得了杨文英的称赞后,抱着沙盘开口道,“文英先生说的没错,表弟你要好好学。”
黄冬生瞬间丧失战斗力,咬着后槽牙抹平沙盘上的字迹,再次重新写起来。
杨文英如斗胜的雄鸡,高高扬起下颚,见沈瑶起身要走,立刻伸手阻拦:“你又要偷懒?”
“文英先生,今日课业我都已完成,怎算偷懒。”
“那我再教你算学。”
“不成,我得去试试用烟熏法硝制兔皮,您就先教我表弟吧。”沈瑶将沙盘放回屋里,从厨房拿出生皮。
厨房内偷听的黄杏和苗氏见着孩子进来,立刻装作很忙碌的样子,等孩子出去,两人四目相对,皆是嗤嗤的笑起来。
只见沈瑶在墙角避风处架起几根枯枝,将生皮置于枯枝上,下方点燃木柴,不多时院里就飘散着一股烟雾,掩盖了肉香味。
沈青山闻到院里的柴烟味就晓得女儿肯定是在按照他的法子鞣皮。
这孩子真是和他年幼时一模一样,敢想敢干,一点也不怕出错。
沈瑶被烟雾熏得直咳嗽,捂着口鼻奔到主屋:“爹,得薰多久啊?”
“一个时辰后,你去摸皮子,若是边边角角有发硬的地方就给它使劲儿搓揉开,直到整张皮子变软和,再用草木灰搓几遍就成。”沈青山伸手指了指女儿的脸,“有灰,擦一擦。”
沈瑶伸手一抹,脸上又多出了三道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