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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到前肢时,沈青山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用刀刃划开前肢,将前肢折断从皮下推出,这样一整只没毛的兔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杨文英早已在放血时,就捂住眼睛不敢继续看下去。

沈瑶和黄冬生倒是看得热血沸腾,尤其是看见爹在皮毛腹部划了一刀后,一整张完整的兔子皮毛就展现在她们眼前,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爹,这样就能用了吗?”沈瑶激动的站起身来。

沈青山将兔头和四肢砍掉,刮走皮下的残肉和筋膜,用热水洗去毛上的血污道:“还不成,得用米粉浸七天,咱们家里还有糙米吗?”

“有,我这就去捣。”沈瑶去厨房拿米袋子时,发现糙米不多了,“爹,没有其它法子鞣制生皮吗?”

沈青山拿抹布擦掉床柱上的血渍,看向孩子们:“你们这么着急要,可是要做什么东西?”

黄冬生和杨文英齐齐看向沈瑶。

沈瑶没想到会被爹给察觉出来,其实她并没打算瞒着家里人,便说要给舅舅和杨继宗做双护手的手套,方便他们冬日戴着采石。

“倒是有另外一种法子硝皮,只不过这样硝制出来的皮子味道有些难闻。”沈青山靠坐在床头道。

三个孩子巴巴的看着他。

黄杏在旁瞪了丈夫一眼:“还不快告诉孩子们,卖什么关子。”

“我爹,也就是你们阿爷曾教过我用烟熏处理生皮,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咱们家可穷可穷啦,要不是你爷会打猎,只怕我都娶不上你娘……”

沈青山讲起过往,就将话题给扯偏了,要不是有黄杏在旁提醒,只怕天黑,孩子们都不晓得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