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曾参加过县试,如何科举舞弊?”沈安民错愕地抬头看着学正。
“你且听着。”
“是。”沈安民急忙应声。
学正收敛心神,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叙述。
县令、夫子以及乡绅和那两个学子都供认不讳。
沈安民震惊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夫子。
“夫、夫子,您、您……”
沈安民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雀清冷的声音响起,“夫子,我父亲尊你一声‘夫子’,心中将你视若父亲一般,他尊你敬你,你让他做的事情无一不认真完成。”
“他以为你心中挂念他,专门为他出些试题做训练,心中对你感恩戴德,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坑害他至此。”
“夫子,他日你被斩首后,九泉下到了阎罗殿,可记得将此事向阎王如实禀告,看阎王如何处置于你?”
沈雀的声音,带着森森冷意。
夫子整个人瘫软如泥。
“你欠我父亲一个道歉。”
夫子颤颤巍巍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安、安民,对、对不起,是夫子鬼迷心窍……”
沈安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运势实在是差,每逢县试必定生病。
谁能想到竟是夫子为了用他的文章帮人通过县试,而给他下药,致使他不能参加考试。
连续两年,他几乎已经要绝望,假若不是他意志坚定,与父母据理力争,此时他便已经放弃科举一事。
“你们几人亦是如此,你们为了一己私欲平白耽误我父亲两年时间。”
“当真是可恶至极!”
“夫子,可是已经想好要将我父亲今年新作的文章交于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