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操作科举舞弊,从中谋取高额利润,此事,大人管是不管?”
学正震惊当场,他咋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事。
“姑娘,你从头说来。”
沈雀把自己手里的物证全都放在了学正的桌子上。
“我偶然得知嵩山学院的夫子对农家考生多有关照,甚至免了他的束脩,让他免费就读。”
“此人与我有旧怨,我深知他为人自私刻薄。”
“但此学子他却得格外优待,我便觉得不妥,于是我暗中调查,发现了他藏在密室中的信和文章。”
“学正大人可先看一下此文章。”
学正拿起文章看了起来,“这文章做得不错,若是参加县试,县试前三定有其位置,若没有更好的文章,这便是县案首了。”
沈雀点点头,“我也觉得应是如此,但这样的文章在县试中只得了第六和第八名。”
学正蹙眉。
“这是同年的县试前三名的文章,学正大人可简单看看破题。”
学正拿起沈雀指的另外六篇文章,简单看了看,“皆不如此子文章。”
“对,我也觉得如此。”
“加上这两封信的内容,我判断嵩山学院的这位夫子便是利用这位农家考生的能力,让他在考前将县试考题答出用以牟利。”
“而此考生每年县试前都会去拜会先生,在他心中先生对他犹如再造,但每次拜会完先生再回去准备县试时,他便会生病,每每都不能参加县试。”
“考过县试后,他也会到县衙门前观摩前三的文章,但即便观摩也发现不了异样,因为他的文章不会被展示出来。”
“所以此事是县令与那夫子联合做局,而那夫子的暗室中藏的金银珠宝,绝非他一个夫子能够赚到的。”
“县令的私库我也去看过,里面金银珠宝无数,哪怕他在县令的位置上,从一岁干到一百岁,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