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安最近一直焦头烂额。”
“原来沈莺莺嫁入将军府后,一直和顾夫人关系不睦,婆媳俩总想试探自己在顾知安心中的地位。”
“她们都觉得自己是第一,两个人闹来闹去,闹腾的顾知安回家休息都休息不好,于是他在办差的时候频频出错,经常被上峰呵斥,已经站在了贬官的边缘。”
“结果,在这个关键时候,顾夫人和沈莺莺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顾夫人要是死了,顾将军就要丁忧在家三年,三年后他还能不能回去原来的位置,就未可知了。”
“是,所以顾知安让沈莺莺去找神医,求取仙丹,救他娘亲。”
“但沈莺莺却觉得婆婆死了正好,她就可以做这将军府堂堂正正的女主人了,夫妻俩正在大吵。”不知说道。
沈雀笑了笑,“都是自私的人,没有了血包,日子岂能过得好?”
“郡主,吃一个葡萄。”面首温柔的声音响起。
沈雀顺从地张开了嘴,面首上前轻轻地将沈雀拥入怀中。
“郡主,瞧着您刚刚有些走神,是不是困倦了?奴扶您回去休息可好?”
沈雀唇角弯了弯,“也好。”
二人便一起回了房中。
次日一早。
沈雀还慵懒地躺在床铺间,便听见不知惊喜地出声,“主人主人,顾夫人死了!顾知安要丁忧在家三年了。”
“他刚刚重重地打了沈莺莺一巴掌,说都是她害得自己。”
“说如果当初他娶了主人的话,日子一定会过得风生水起,他还会封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娶了沈莺莺,沈莺莺就是扫把星。”
沈雀冷哼了一声,“无能的男人,总是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
沈雀没再管顾知安和沈莺莺,他们的人生已经开始腐烂生蛆了。
她现在只要看热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