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医生给沈雀迅速地做了检查,确定是营养不良太过虚弱,又撞到了头,这会有轻微的脑震荡,小男孩也是营养不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怀书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着公安同志哽咽地说道,“我和姐姐…我们的爸爸妈妈牺牲了,他们为了保护工厂的机器,牺牲了。”

沈怀书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一个五岁小男孩说着自己父母的死亡,太过残忍,女公安和护士都有些眼眶发烫。

“我们二叔到家里,抢了我们的钱,说养我们,但是他们不让我出门,逼着我姐姐伺候他们一家,还逼着我姐姐替堂姐下乡。”

“我姐姐不愿意,不放心我,他们就打我姐姐,姐姐被打倒了。”

“我听见姐姐哭……我求他们放了姐姐,二叔就打我,后来姐姐跑出来,带着我撞开二婶,我们就跑去了公安局。”

沈怀书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清楚了,在场的公安和护士个个都怒火中烧。

“怎么有这样的亲戚,这就是想吃绝户,不仅把抚恤金抢走,还要逼着人家替他们的孩子下乡,怎么有脸做这样的事。”

“小朋友你别怕,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做主的。”公安郑重地说道。

这个时候,沈雀醒了,她看见公安立刻伸手抓住公安的胳膊,“叔叔,救救我们。”

“小同志别急,慢慢说,我们一定帮你。”

沈雀简单地说了说自家的情况,和沈怀书说的基本一致。

沈雀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泪光,“叔叔,求求你们帮我把二叔一家赶走。”

“让他们把我爸妈的钱还给我们,我还要养弟弟。”

“你放心,虐待烈士遗孤,这是犯法的,我们一定给你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