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跟我调查中的很不一样。”掌权人依旧洋洋得意。
沈雀看着他,眼含笑意,“我对将死之人,一般都很宽容。”
“你!”掌权人脸色难看,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是忌讳别人说什么死不死的,“让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王大师,快些开始。”掌权人沉声说道。
这会儿一个颤巍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三角眼,五官单薄,看着就是一副尖酸相,不过片刻,脸上已经沾染了灰败之色。
“不、不对,她明明是命定之人,怎么、怎么会……”
“王大师,你在说什么?”掌权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她进来的瞬间阵法就启动了,而且是逆向,裹胁整个赵家。”王大师身体颤抖不止。
“王大师,什么叫逆向,什么叫整个赵家!”掌权人仓皇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只是略微苍老干枯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王大师!怎么回事,快、快救我啊。”掌权人大吼,嘶哑绝望,他看向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沈雀,想着沈雀进门后的反应种种。
忽然一个强烈而可怕的念头冲进了他的脑子里……
掌权人踉跄几步扑到沈雀脚下,整个人匍匐在地。
“沈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赵家不该算计您,我的错,我可以死,求您不要牵连赵家。”掌权人咚咚地磕着头。
沈雀没睁开眼睛,“说好了两天,少一分钟都不行。”
掌权人脸色惨白,他现在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如果真的满两天,怕是……他已经成了一缕青烟!
没多久,赵家主楼外面接连传来刹车的声音,赵家的子孙们哭喊着冲进了主楼,请沈雀来的赵总跑在最前面。